返回 第二百零一回回京  将门虎妻宠夫日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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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一回回京 (第2/3页)

娘还是头一回在野外宿营,她看什么都新鲜的紧,就象条小尾巴似的紧紧跟着皇甫永宁,说是打下手,其实还不够裹乱的,皇甫永宁却也不恼,公孙元娘问什么她回答什么,不知不觉中倒教了公孙元娘不少野外生存的知识。

    “永宁姐姐,你说阿黑这会儿在附近么?”公孙元娘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阿黑,便笑着问了起来。

    “应该在附近,那货从来不肯离我太远的……”皇甫永宁边说边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哨招唤阿黑,若是阿黑在附近,它一定会飞快赶来。

    就在皇甫永宁带着公孙元娘搭帐篷之时,皇甫敬德已然捡拾了许多干柴,将篝火生了起来。皇甫永安则将在海城驿买的干粮拿出来,只消在火上烤一烤就能对付一顿晚饭了。

    “永宁,守好营地,爹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野物打几只回来。”皇甫敬德说了一句,起身便往不远处的山林走去。只是他还没走出十数步,阿黑便叼着一头狍子三蹦两蹿的冲了过来。它一看见皇甫敬德,便腾空飞扑过来。

    皇甫敬德后退两步抱住阿黑,顺手拿下阿黑口中的狍子,笑着夸道:“阿黑真能干!”

    阿黑听到自己被夸赞了,立刻巴在皇甫敬德身上扭来扭去的撒娇,看的公孙元娘眼睛都直了,这阿黑简直比个人都精怪。

    阿黑在皇甫敬德身上歪缠了一会儿,才叼着傻狍子蹦到皇甫永宁身边,没错,就是用蹦的,公孙元娘见阿黑象个小孩子似的又蹦又跳,只笑的歪倒在皇甫永宁身上,没口子的叫着笑的肚子疼……

    皇甫永宁早就习惯了无比会撒娇的阿黑,只抱着那硕大虎头好一阵搓揉,搓揉的阿黑浑身的毛都乱成一团,这才松开阿黑,拎起那头傻狍子去溪边宰杀清洗去了。

    皇甫永宁有着无比丰富的宰杀与清洗野物的经验,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她便将那头傻狍子清洗干净,用木棍穿起来架到了篝火之上。

    皇甫永安静静的坐在篝火旁,看看满眼是笑看着自己和妹妹的父亲,再看看不时翻转烤狍子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幸福,虽然此时有寒风吹面,他却觉得暖如三春。

    公孙元娘坐在皇甫永安的身边,她歪头看着皇甫永安,一张小脸被篝火映的红彤彤的,看上去煞是好看。“永安哥哥,你和皇甫伯伯团聚,就会留在京城不走了?”公孙元娘红着小脸说话,声音中透着一丝丝莫名的紧张。

    皇甫永安笑着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爹和妹妹,当然不走了。”公孙元娘听了这话,小脸越发的红了,只是此时篝火正旺,并不容易看出来。

    一阵阵烧烤的焦香钻入众人的鼻端,皇甫永宁朗声道:“烤好了,可以吃了。”原本卧在一旁,懒洋洋扒拉地上野草的阿黑一听这话腾的跳了起来,一双小灯笼似的虎眼眨都不眨的盯着那金灿灿香喷喷的烤狍子,嘴边的哈喇子拉的老长。

    皇甫永宁并不理会急的不行的阿黑,她用匕首飞快削下三大块鲜嫩肥美的狍子肉,分给她爹,哥哥和公孙元娘三人。然后才将剩下的狍子分成一大一小两块,将大的那块挂起来让风吹凉些才给阿黑。阿黑啊呜一口叼住烤狍子,趴到草地上美美的吃了起来。

    看着阿黑开吃了,皇甫永宁这才斩下一条狍子腿,飞快的啃了起来。

    皇甫永宁烤肉的技术可称一绝,皇甫永安吃的开心极了,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将一大块最鲜嫩肥美的狍子肉吃了个干干净净。

    公孙元娘也觉得这烤狍子肉无比鲜美,可她从小被她娘亲管着,再不会大口大口的吃肉,是以皇甫永宁吃完一大块肉的时候,她才吃了巴掌大小的一小块烤肉。

    “永安哥哥,你吃。”见皇甫永安吃完,公孙元娘立刻将自己的烤肉让了过去。

    皇甫永安摆摆手道:“不用,架子上还有,天冷,你多吃些。”

    公孙元娘摇摇头,硬将肉塞到皇甫永安的手中,直说自己已经吃饱了。皇甫永安便也不客气,接过肉又大嚼起来。

    吃罢丰盛的晚饭,皇甫永宁拿出药罐给她哥哥熬药,公孙元娘赶紧将药罐抢走,守着篝火熬药,不多时,苦涩的药气渐渐散发出来,公孙元娘不时调着药罐的高度,免得火太大将药烧糊了。瞧着公孙元娘不熟练但异常认真的熬药,皇甫永安和皇甫永宁都没有多想,倒是皇甫敬德若有所思,想着回京之后要与公孙胜好好商议一番才行。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众人起身,简单盥洗一回,皇甫永宁正要做些早饭,却见公孙元娘捧着那只药罐红着脸说道:“皇甫伯伯,我用狍子骨头和干粮煮了粥,您和永安哥哥永宁姐姐将就着吃些。我娘说早上一定要吃些汤水肠胃才舒服的。”

    皇甫敬德笑着夸道:“元娘真是好孩子,我原说在外头只能将就两日,辛苦你啦。”公孙元娘红着脸连道这是自己应该做的,然后将药罐中的骨头粥分盛到昨晚皇甫永宁用木头削成的木碗之中,送到各人的面前。

    皇甫永安笑着说了一声:“多谢元娘妹妹。”公孙元娘的脸红的越发利害了,一向爽利的她低着头嚅嚅的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的皇甫永宁很是惊讶。

    “元娘,你不舒服?”皇甫永宁关心的问道。

    “没没……我很好,我去洗药罐。”公孙元娘低低说了一句,捧着药罐飞快跑到溪边去了。

    吃罢早饭,皇甫敬德一行人继续返京之旅。这一路上,他们多数都露宿在野外,因为有皇甫敬德皇甫永宁还有阿黑这三个有极其丰富野外生活经验的存在,所以露宿野外这件事对他们来说非但不辛苦,还平添了许多趣味。就算是有过野外生存经验的皇甫永安都觉得大开眼界,他一个整天与草药打交道的人都不如他爹和他妹妹认识的野物多,许多他想不到的东西,到了那父女二人的手中,都能变成味道极好的美味。

    公孙元娘更不必说了,她这辈子都没过过这样新鲜丰富又刺激的日子,这趟返京之旅,让公孙元娘暗自下了决心,她要她以后的有生日子都过的这么开心快乐,绝不做一个被锁在深宅内院,守着一个男人,与一群女人争风吃醋,终生不得自由的苦闷日子。

    皇甫敬德一行人回到京城,已经是正月十三了,再有两日便是元宵佳节,若非皇甫敬德先行送信回京,齐景焕少不得要进宫替他岳父递折子请假了。

    正月十三中午,定北侯府中,齐景焕终于见到与自己分别十日之久的皇甫永宁,和已经数月未见的皇甫永安。他一见到皇甫永宁,眼中就再没别人了,立刻向皇甫永宁飞奔过去,“阿宁,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如**燕投林一般,齐景焕直直扑向皇甫永宁。

    “阿焕……”皇甫永宁叫了一声,展开双臂将齐景焕抱了个满怀,齐景焕紧紧搂住皇甫永宁的腰,将头放到她的颈旁,拼命嗅着皇甫永宁身上特有的淡淡青草香气,顿时觉得人生圆满了。

    这一次出京,皇甫永宁时不时就会想起齐景焕,习惯了齐景焕每日在身边打转说话,这猛的一分开,她还真觉得闪的慌。所以一见齐景焕扑过来,皇甫永宁的本能反应就是开心高兴,她又和阿黑抱惯了,也没觉得当着她爹和她哥哥还有公孙元娘的面与齐景焕这般抱在一起有什么不合适的。

    公孙元娘看的眼睛都直了,然后满脸泛红,倒比皇甫永宁和齐景焕这对正主儿还害羞几分,只低着头不敢看人。皇甫敬德的脸也不太好看,虽然他心中早就接受齐景焕这个女婿,也很喜欢他。可任何一个做爹的都不能眼看着别人占自家闺女的便宜而无动于衷。皇甫永安的神却有些古怪,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可以称之为猥琐的笑容。

    “咳……咳……”皇甫敬德刻意重重干咳几声,却没有惊醒那对欢喜重逢的小鸳鸯,还是皇甫永安用揶揄的语气说道:“我说妹妹妹夫,能先放开不?等回头没人的时候再抱也不迟!”

    “为什么要没人才能抱?”皇甫永宁猛的转过头,一双凤眼盯着她的哥哥,非常有求知精神的追问。

    “啊……这个……”自诩能言善辩,将偌大鬼医谷折腾的鸡飞狗跳没个消停的皇甫永安生生被问的无言以对,只能用谴责的眼神看向他爹,仿佛在质问:“爹,你是怎么教妹妹的?”

    皇甫敬德面沉沉,语带薄怒的唤道:“焕儿!”

    齐景焕与心上人拥抱过后,理智才算是彻底回了笼,他玉面涨红,天然有一段娇美柔弱的风情,只躬身行礼怯生生的小声说道:“岳父大人,是小婿一见阿宁就激动忘情,请岳父大人原谅。”

    皇甫永宁皱着眉头看向她爹,很不明白她爹为毛突然生气,她又没做错什么,抱抱怎么了,她哪天不和阿黑抱上几回的。从前也没见她爹不高兴啊。

    皇甫敬德看着一脸理直气壮的女儿,再看看伏低做小装可怜的女婿,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也是无话可说了。世人都极看重的男女大防对这两个孩子来说根本就不存在。再者说白了,人小两口怎么相处是人家的私事,就是他这个做爹的也不说的太多不是。

    “以后要注意场合。”皇甫敬德好歹憋出这么一句,就算了结了此事。

    “元娘,先去你永宁姐姐院子休息,伯伯已经打发人给你爹送了信,他一会儿就过来了。”皇甫敬德又说了一句话,让原本低着头的、公孙元娘猛的抬起头来,眼中尽是担忧之。

    皇甫永宁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没事的,别担心,先去歇着,天塌不下来。”公孙元娘闷闷的应了一声,行礼退下,一个人低头往宁虎园走去。

    “永安,爹回头就去写折子送进宫向皇上奏明,也好早日为你恢复身份。”皇甫敬德对儿子说道,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皇甫永安笑着应道:“儿子都听爹的,只是儿子的腿伤总要三个月后方能恢复如初,后日儿子是不能随您进宫的。”

    齐景焕听了说道:“这不打紧,阿安只在家里安心养伤,其他事情全不用担心。”皇甫永宁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对了,岳父大人,阿安认祖归宗,您还打算让他一直戴着面具么?”齐景焕想起一事,忙问了起来。

    皇甫敬德有些犹豫,皇甫永宁便说了:“爹,依我说不用戴面具了,我们兄妹又不见不得人。”对于父亲要自己一直戴着面具,皇甫永宁自然是一直遵守的,只是面具做的再精巧透气,也比不上原本的皮肤,皇甫永宁早就不想带面具了。

    听了女儿的话,皇甫敬德一阵心酸,立刻说道:“好,那就不戴面具,我皇甫敬德的一双儿女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有何不可以真面目示人。”

    皇甫永安一听这话,立刻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揭开,齐景焕好奇的望向他,眼睛不由直了。他自问是燕京城第一等俊美之人,可是与面前的皇甫永安比起来,还是略差半筹。

    “啊……”齐景焕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然后飞快转头去看皇甫永宁,见皇甫永宁也要伸手去揭面具,齐景焕突然叫道:“阿宁不要,阿宁,能不能再忍忍,等咱们成了亲你再除去面具,行么?”话说到最后,齐景焕语气中的乞求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让皇甫永宁的手不由的一滞,困惑的问道:“为什么?”

    “阿宁,你能别问为什么,依我这一回么?”齐景焕定定的望着皇甫永宁的眼睛,再次恳求。

    皇甫敬德以为女儿会不依不饶的追问到底,可是皇甫永宁没有,她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行”,便再没有追问了。见女儿对齐景焕百依百顺,皇甫敬德那颗做人岳父的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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