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一十五回作死  将门虎妻宠夫日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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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五回作死 (第2/3页)

是早说了,朕早就下旨赐婚,何至于闹到这般田地!”昭明帝是天下头一等耳根子软的,刘逸妃撩拨几下,他的怒气就飞到爪洼国去了。

    “臣妾哪里能想到皇后娘娘能说动太后给大公主赐婚哪,当初您明明说过让大公主在宫中守节的!臣妾想着先办了三皇儿的婚事,再议芳儿的婚事也不迟的。”刘逸妃嘟着殷红的双唇,娇嗔的抱怨。此时的刘逸妃和昭明帝全都忽略了,就算没有大公主,宫里还有个待嫁的二公主。

    “对啊,朕怎么忘记了!当初朕是让她守节的。”昭明帝是真没把大公主视为亲生女儿,这种无良之言他也说的出来。

    “就是啊皇上,您看,现在怎么办?芳儿随妾身,是个死心眼儿,妾身爱慕皇上,这一辈子心里只有您一个,芳儿如今心里有了公孙元青,可让她往后怎么办啊?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姐姐抢了她的心上人?抢走她的幸福?”刘逸妃真真信口雌黄,将事实扭曲的不能再扭曲了。

    “这赐婚诏书早就颁下了,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大婚之事,朕纵是九五之君,也不能出尔反尔。爱妃,公孙元青之事休在提起,否则太后必定饶不了你。”昭明帝想起太后的怒火,皱眉对刘逸妃说道。

    刘逸妃撅着嘴不说话,在昭明帝怀中调了个身子,用后脑勺对着昭明帝。若是别的妃嫔敢这么做,昭明帝早就恼了,偏偏刘逸妃如此行事,昭明帝非但不恼,还会觉得她别有风情。因此便拢过刘逸妃的身子哄她道:“好了爱妃,天下好男儿多了,又不是只有一个公孙元青,朕答应你,一定给芳儿寻个比公孙元青更好的驸马。”

    刘逸妃轻哼一声,嘟囔道:“您的女儿是个死心眼儿,妾身只怕她转不过这个弯儿。”

    “哼,女儿家本当贞节自爱,岂由她胡作非为!”昭明帝想起在永福宫中他女儿向太后谢恩时的轻狂做派,心情又阴沉下来。

    “皇上,芳儿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能这样说她您是怪妾身没有教好芳儿么?”刘逸妃仗着昭明帝宠自己,揪着他的袖子不依不饶的闹腾起来。

    “胡说,朕何曾怪你,不过是就事说事。”昭明帝还真吃刘逸妃这一套,竟然解释起来。

    刘逸妃也知道得见好就收,因此也没再揪着不放,转而柔声问道:“皇上,太后娘娘罚没罚芳儿?”

    “唉没罚,太后让朕自己罚!”昭明帝闷闷的说道。

    刘逸妃闻言心中暗喜,忙说道:“皇上,既然太后娘娘都没罚芳儿,您也高抬贵手,饶了芳儿这一回吧,她还是孩子呢!谁家孩子没个犯错的时候,改了不就行了。”

    昭明帝听了刘逸妃的话,并没有开口,反而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昭明帝方才沉沉说道:“爱妃,明日你带芳儿去报恩寺祈福,让芳儿在报恩寺跪经百日,好生净心祈福。”

    “什么,皇上,您要撵我们母女出宫,还要芳儿跪经百日,皇上,您不要我们娘仨了么?”刘逸妃一听“跪经百日”四个字,就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时炸了。

    “胡说,朕怎么会不要你们!朕让你送芳儿去报恩寺,陪她几日就回来,让芳儿自己在报恩寺跪经,百日时间很快过去,又不是再不让她回宫。”昭明帝见刘逸妃不能领会自己的苦心,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芳儿正长身体,她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苦,皇上,您也太狠心了,当初大公主守节,您也没让她去跪经!”刘逸妃一想到女儿要过上百日青灯古佛的日子,心中就象是被滚油浇了一般,别管昭明帝有什么苦心,她都不能接受。

    “你糊涂!朕不让芳儿去跪经,惹怒了太后,芳儿往后还能有什么好!芳儿跪经,一来能让太后消气,二来又添了好名声,这是两全岂美之事,爱妃,休得胡闹!”昭明帝是真的信任刘逸妃,什么话都与她直说。

    “这太委屈芳儿了!皇上,妾身能给芳儿多留些服侍之人么?”刘逸妃知道昭明帝心意已绝,只得委委屈屈的嘀咕一句。

    昭明帝无奈的点头道:“不要带太多人,否则就不象跪经了。”

    两人也算是说定了,昭明帝抱着刘逸妃,不知怎么的就起了欲念,拥着刘逸妃倒在牙床之上翻云覆雨起来。每次在刘逸妃这里,昭明帝总会觉得自己特别有兴致,每回也都挺别尽兴,刘逸妃身上有种特别的魔力,总是让昭明帝欲罢不能。

    听着里面传出的糜糜之音,高三保轻轻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做为昭明帝身边最忠心的内侍,高三保对于昭明帝每回与刘逸妃在一起时特别的亢奋很是忧心。他也曾暗中查过,只是什么都没有查出,因此也无法向昭明帝进言,越是如此,高三保越是担忧。

    房中的响动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算消停。高三保在外都不知摇了多少回头叹了多少回气,其间还费了好大的口舌将赶来的三公主请回乐宜宫。听到熟悉的鼾声响起,高三保又叹了一口气。这不晌不午的,昭明帝都累的睡着了,可见刚才折腾的不轻,若是这事儿让史官知道记上一笔,昭明帝荒淫无道的名头可就算是做实了。

    昭明帝在刘逸妃宫中一睡便睡到红日西斜,刘逸妃有的是手段,又勾着昭明帝在她宫中用晚膳,还叫来三儿一女陪着,他们一家人倒是乐乐呵呵的,其他宫中的妃嫔们可都恨的咬牙切齿满眼喷火,若是怨念能杀人,刘逸妃母子们早不知道被杀死多少回了。

    这一夜,昭明帝也没老老实实的睡觉,还传了两次水,高三保又急又气,却又不能进去劝谏,着实急的不行,这一宿熬下来,眼睛都熬红了。

    次日清晨,高三保隔窗叫起,好半晌才听到昭明帝很是疲惫的声音,“叫大臣们散了,朕今日不上朝”高三保无声叹息,然后低声应是,赶紧前去金殿传旨。

    金殿之上,文武大臣早就分列两班,今日是大朝会,就连平日里并不用上朝的乐亲王齐景焕都来了,他们等了许久,才等到高三保匆匆赶来。听高三保说皇上头疼不能上朝,一众大臣都皱起眉头,纷纷动起了小心思。

    皇上不上朝,众臣自然散去,齐景焕紧走几步来到他岳父的面前,陪笑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府内正在重修演武场,您去看看呗!”

    皇甫敬德听说重修演武场,便知道这是为自家女儿准备的,自然不会不应允。这翁婿二人边说话边往外走,这一幕着实刺伤了不少大臣的眼睛。

    “唷乐王爷还真是孝顺啊!”一个颌下有三缕长须,相貌不俗的中年男子酸不溜丢的说道。

    “刘侯爷膝下亦有千金,想来寻个孝顺女婿并非难事,何必眼红本王岳父!”齐景焕再是不让人的,何况这说话之人是刘逸妃的亲哥哥,平恩侯刘承业,齐景焕与皇后一系走的近,与刘逸妃一系早已是死敌。他岂有不顶回去的道理。

    “呃王爷说笑了。”平恩侯没想到齐景焕公然不给自己面子,却又不敢往深里得罪他,只能干笑一声,着实好生尴尬。

    “刘侯爷且慢,本王听说贵府只用承平银号的银票,不知道是也不是?”齐景焕见平恩侯要闪到一旁,便叫住他淡淡问道。

    “啊这王爷说笑了,下官虽不比王爷家大业大,却也有点子积蓄,确是存于承平银号的。请王爷示下,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平恩侯皱眉问道。

    “哦,也没什么大事,昨儿本王见到一叠银票,足足有十万两,正是承平银号开出来的,巧的很,上面还有贵府的印鉴,本王好奇,便随口问上一句。”齐景焕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下官并不曾动用大笔银子,想必是别人冒充下官的名号,王爷可不要被人蒙蔽了。”平恩侯心中暗惊,赶紧撇清自己。

    齐景焕淡淡一笑道:“哦,是么,或许吧。岳父,咱们走吧。小婿给您备了几坛老酒,中午陪您好好喝一顿。”这翁婿二人边说边走,不多时便走远了。

    平恩侯望着齐景焕与皇甫敬德的背影,心里似有百爪抓挠。他清楚的记得,五六日之前,刘逸妃派人秘密出宫,找他拿了整整十万两白银。刘逸妃是平恩侯府的靠山,她要银子平恩侯当然得给,只是来人并不曾说清楚银子的用项,平恩侯也不能问。如今齐景焕一提,平恩侯便觉的这笔银子坏事了。

    “焕儿,那些人招了?”皇甫敬德低声问道。昨日女儿女婿一行人遇到刺客之事,他已经尽数知道了。

    “他们没招,不过被诈出些消息,估计且得磨上几日才能得到口供。”齐景焕低声说道。

    皇甫敬德轻轻拍了拍女婿的肩头,笑着说道:“不着急,其实就算得了口供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审不出来还好些。”

    齐景焕点头道:“嗯,小婿明白,不过是敲山震虎罢了。岳父大人,咱们先去接阿宁好不好?”

    “你啊”皇甫敬德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个女婿就象牛皮糖一般粘着他的女儿,真让他这个做爹的又心酸又欢喜,真真五味杂陈。

    翁婿二人来到定北侯府之时,门子跑上来禀报,说是少将军被太后派人接进宫去了。

    皇甫敬德心中一沉,对于皇宫他本能的反感。齐景焕也是一惊,忙追问道:“果真是太后派人来接的?”

    门子赶紧回话:“回姑爷,是太后宫中的何嬷嬷,上回她来过府里,小的记得很清楚,少将军也认识她的,还有,公孙姑娘也在车里,与咱们少将军一起进宫的。”

    “这是怎么回事?岳父您别急,小婿这便进宫去瞧瞧。”齐景焕见他的岳父大人眉头紧紧拧着,赶紧安抚的说道。

    “嗯,去看看也好。”皇甫敬德沉着脸说了一句,对着女婿都没有好脸色了。

    齐景焕应了一声,赶紧命轿夫调转方向,飞快的往皇宫赶去。

    永福宫中,太后正接见皇甫永宁与公孙元娘,皇后和大公主在一旁相陪。大公主与皇甫永宁和公孙元娘很是相熟,小姐妹们见面,自有一番契阔,平日里眉宇间总有淡淡轻愁的大公主此时脸上也有了难得的笑容。

    公孙元娘已经从哥哥那里得知太后让她和皇甫永宁进宫陪伴大公主,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可公孙元娘是个识大体的孩子,自然不会让自家哥哥为难,反而还笑着说难得有机会进宫住几日,都是沾了未来嫂子的光云云。说的公孙元青心中很是内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在进宫的路上,公孙元娘也将陪伴大公主之事告诉给皇甫永宁。皇甫永宁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的,燕京城中最让她讨厌的地方就是皇宫,她是能躲就躲,再不想踏进宫门半步的。

    因此就算是坐在永福宫中,皇甫永宁心中也是抗拒的。也就是她脸上有面具,才没让人看出她的抗拒。

    “宁丫头,你和焕儿的大婚之期也就只有半年时间了,哀家想着一般人也不配教导于你,只有皇后才有这个资格,所以便让你进宫与芸儿一起学习。你也不用担心,皇后不是那种拘泥之人,她不会硬别你的性子,只是教你规矩罢了。”太后如今对皇甫永宁简直是一万个喜爱,因此对她说话也特别的软和,根本就不象高高在上的皇太后。

    太后都如此放低身段了,皇甫永宁如今也不是那个初进京城的愣头青,自然不会直不愣登的拒绝,只躬身应道:“多谢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只怕永宁愚笨学习不好,会累着皇后娘娘。”

    “不会的不会的,你这孩子也太外道了,本宫视焕儿如亲子,你是他的王妃,也就是本宫的孩子,叫本宫一声皇伯母就是了,可别这么见外。芸儿,你素来软弱,很应该和永宁多学学才是。”皇后上前拉住皇甫永宁的手,无比热络的笑着说道。

    对于皇后的亲热,皇甫永宁很有些不自在,这倒不是说皇后是个坏人,而是皇甫永宁实在不习惯与外人如此亲近,特别是象皇后这样的中年妇人,会给皇甫永宁一种莫名的反感。

    太后见皇后与皇甫永宁很是亲近,脸上满满都是欣慰的笑容,她看向大孙女儿,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大公主这才羞怯的站起来走到皇甫永宁身边,轻声唤道:“阿宁,昨天得知你和元娘要进宫,我便亲自收拾了屋子,咱们三个住在一处,好不好?”

    皇甫永宁对于温柔的大公主还是挺喜欢的,便对她笑着点头说道:“好啊,只是我每日要早起练功,不知道会不会吵到你。”

    “不会的,我每日也要早起的。”大公主赶紧摇头说道。

    皇后笑着问道:“永宁,你每日几时起身?”

    “回皇后娘娘,臣每日寅时即起。”皇甫永宁躬身说道。

    “哦,芸儿每日寅正也要起身,时间上差不多了,元娘,你呢,在家里几时起?”皇后笑着说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每日也是寅时起床练功,不知道在宫里可不可以练功?”公孙元娘并不紧张,所以应答也很自如。

    太后听了这话不由笑了,指着皇后说道:“你们三个都住到她的凤仪宫去,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那怕将凤仪宫闹个人仰马翻,也有哀家替你们撑腰,再不用担心的。”

    皇后笑着说道:“那可再好不过的,儿媳正盼着凤仪宫里多几个孩子,那样才更热闹。”

    她们说的正热闹,外头有小太监通报:“回太后娘娘,乐亲王爷来给您请安了。”

    “哦,焕儿来了?”太后先是疑惑的说了一句,继而想明白过来,只看着皇甫永宁笑。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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