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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第2/3页)
一个穿着时尚的妙龄女郎,推着一个轮椅上的青年走在街上,怎不会惹来好奇的目光注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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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清的指引下两人终于到达了酒店。在繁华的街面上闪现出一座四层楼的建筑。黄云清不无自豪的指着那栋楼对许玉婷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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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就是我们的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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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驻足看去。她不禁有些震撼。这样的一座现代化的酒店在当时拿到许多大城市也算得上上档次的了。更何况是在小小的b城了。云清像是一位作家展示着自己得意的作品。对许玉婷介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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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姐,你看,这一楼二楼是餐饮部。一楼是大众餐厅。二楼是包间。三楼四楼是住宿部。旁边还有一个娱乐厅。整个店人员有五百多人。怎么样还够档次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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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频频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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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够气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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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一来到酒店的门前。门上悬着一块巨大横匾,写着凌云酒店四个字。门前树立的两位穿着整齐的两个店员,一见云清赶紧从台阶上迎了下来,鞠躬施礼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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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经理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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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一边一个抬起轮椅上了台阶。放置妥当,又左右分开树立。许玉婷跟了上来,推着云清走进那扇玻璃门。大厅里洁净宽阔,装饰考究。由于是午后,不在营业高峰,只有几桌客人。店员们见到云清进来,各个向云清尊敬的打着招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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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经理,黄经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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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挥手致意。在云清指引下,两人到了一扇门前,门上有一块木牌,上写经理室。两人推门而入。屋子不算大,陈设自然不是很多。两张办公桌。林英强正在靠里的一张桌上,一手泼打着算盘,一手在写着什么。他抬了下头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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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终于到了。辛苦小婷了!大热的天推着云清走了这么长的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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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摆了摆手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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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其实多走些路挺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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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靠在桌边。林英强站起身,把屋子里的唯一的一把椅子让出来。又从云清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递给许玉婷笑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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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喝点水吧,这可是云清的杯子,你要嫌就嫌他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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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推了一把林英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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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你要是没事,替我跑一趟,送三千块钱,到我大哥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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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心怀疑虑的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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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合适吗?你也知道,你大嫂看见我们哥俩,恨不得活吞了我们。你还让我去送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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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眉毛一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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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就是让你去。让她看看我有多么信任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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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被这句话打动了。是啊,这些年云清最信任的不就是自己吗?正因为这份信任,他才如此卖力的帮云清打理着店里的事物。他叹了口气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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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这张嘴好,也不怪你,谁让我爱听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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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到文件柜中取出钱,对云清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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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挨骂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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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离开后,云清到了英强的桌前,伸手拉过刚才林英强在算的账目继续计算着。天气炎热,室内狭小,空气无法流动。云清的头上一会便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伸手揭开衬衫的领扣。许玉婷见桌上有一把蒲扇,伸手拿起来,将座椅挪到云清的身旁。为他扇着扇子。云清感到许玉婷离自己那样近,那股幽幽的体香,随着蒲扇扇出的风再次传入云清的鼻孔。这使得他心跳加快。自从云清十五岁以后,便再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和自己同龄的异性。这一番呵护更使他热汗直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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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厅里一阵大乱,一个服务员慌乱的推门而入,口中岔了声的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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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经理,外面有人捣乱,把桌子都推翻了,吓跑了许多客人你快去看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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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放下手中的笔,摆了摆手,叫服务员让开,自己驱动轮椅出了经理室。回手把门反锁上了。他往大厅一看,见四个醉汉正在一张一张的将桌子推翻。饭菜,酒水淌了一地。有胆大的顾客站在一旁冷眼观看。更多的早被吓跑。云清不慌不忙驱使轮椅到了大厅中央。拍了拍手上的污物。手指交叉双肘架在轮椅的扶手上。用低沉的声音呵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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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几个够了吧!我那是餐桌,不是多米诺骨牌。干嘛啊跟桌子过不去啊?有什么话跟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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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一听终于有人说话了。回过头盯着云清。其中有一个矮个子走到云清的面前,侧着脸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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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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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歪着头陪着笑脸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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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是此店的经理。什么事让几位如此大动干戈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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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指着地上流淌的饭菜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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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菜不干净,味道也不对。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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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低头看了看饭菜,抬头看了看矮个子摊了摊手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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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不好我可以给各位换,干嘛推我的桌子砸我的东西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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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指着云清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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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的是黑店。黑店就该砸!老子从小就爱听摔盘子的声。还喜欢推桌子,你不让推,那老子推你啊,你个死瘫子,还当经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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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把将云清推得倒退出去两三米远。被一箱啤酒顶住了轮椅。几个服务员想上来护住云清。云清挥手止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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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我没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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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转向矮个子冷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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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今天是来闹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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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逼近云清嚣张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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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怎么样,啊?你个死瘫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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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的手伸向身后的啤酒箱,握住了两个啤酒瓶。待到矮个子还想伸手来推自己时,他猛地把背后的手中的两个啤酒瓶,抡圆了照着矮个子的两个太阳穴砸去。矮个子处不提防,被打了个结结实实。酒瓶碎了啤酒伴着矮个子的血水喷洒了一地。矮个子的同伙们被吓傻了。他们没想到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轮椅青年,出手会如此狠辣。等到他们醒过神来,刚要扑向云清,听见店门口传来一声怒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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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谁敢动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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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喊震慑住了几个人。云清听见这喊声松了口气,不用看就知道是李青山。云清扔掉手里的两只半截啤酒瓶。李青山闯进来护住云清并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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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没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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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刚要回答,门外又进来了四个警察。他们大声询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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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这闹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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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赶紧迎了上去笑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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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们喝多了,摔了几个盘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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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中一个警长摸样的认得云清。客气的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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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经理在啊?这几个小子一贯在这一代饭店蹭吃蹭喝。今天又跑到你这来闹事。来,把他们带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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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急忙拦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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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我看今天的事就算了。他们虽然闹事不对,我也动了手,伤了人,如果追究起来,我也脱不了干系。给我个面子,让他们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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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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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黄经理都不追究了,那就算了。你们还不走。下次再闹事就没这好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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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连连点头,抬着矮个子灰溜溜走了。云清转向几位警察,对李青山吩咐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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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几条烟给几位带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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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取来香烟,递给警察。云清笑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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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这不算行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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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用手挡住递过来的烟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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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烟我们就不拿了。你这也没事了,我们走了。以后有事找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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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和李青山送走了警察,云清指挥着清理现场。又大声的吩咐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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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没走的客人,每桌加两个菜,算是给各位压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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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青山推着云清回到经理室的门口。云清打开反锁的门,许玉婷迫不及待的拉开门,冲了出来。刚才的一切她都从门缝里看到了。她把云清拉进屋,看着他埋怨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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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不让我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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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笑而不答。李青山替云清解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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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怕吓到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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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关切的上下看着云清。她突然捧起云清的右手急切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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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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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低头看了看。右手虎口处,被划出一条一寸多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云清不在意的笑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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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婷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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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脸对李青山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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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给我拿瓶白酒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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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应了一声,出去一会的功夫拿来了一瓶白酒递给云清,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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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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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接过白酒,拧开瓶盖边往伤口倒酒,边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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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让他出去替我办点事。这种事他和亚明在也没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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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笑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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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种事只有咱俩来。他俩文人一对。算算账招待招待客人还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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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背后这么说我和亚明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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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林英强进来了。云清哈哈大笑。指着李青山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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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说,让人听见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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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吐了下舌,出去了。许玉婷抢过云清手中的酒瓶,心疼的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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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消毒的吗?怎么不让警察把他们带走,你还给他们求情放了他们,真不懂你是怎么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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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替云清回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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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他们带走顶多教训他们一顿,或者关他们几天,就放出来了。他们还会来报复。我们是做生意的,能不结仇就不结。云清这样恩威并施,让他们以后不再来捣乱也就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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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掏出一块手帕,给云清包扎伤口。云清笑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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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这么一包,我还怎么算账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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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坐到桌前拿过账册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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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和青山不是说我和亚明就会管账,招待客人吗?我得做好本职工作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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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故作委屈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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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我说的啊。哎,这个青山那,得,让你抓到话柄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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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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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隔墙有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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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待许玉婷给自己包扎好,靠近林英强低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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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今天的事可能跟他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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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快速的用手上的酒在桌子上写了个白字。林英强吃惊的看着云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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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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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点了点头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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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矮个子,昨晚和他喝酒时,我见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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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不无忧虑的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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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他唆使的话,那今后麻烦事可就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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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没有作声。接着话锋一转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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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送去时,还有谁在我大哥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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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无奈的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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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谁,你大哥,你大嫂,还有张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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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没有说话。林英强推了一把云清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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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让不让我把这点帐算完了?去去去,多陪小婷说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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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看见朋友俩相处的这样融洽。感到无比欣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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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经理室的门又被敲响了。云清喊了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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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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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服务员进来对云清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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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经理楼上胡经理非让你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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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说了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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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告诉他,我这就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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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哀叹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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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又想灌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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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也一脸苦相的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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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迟早让他灌趴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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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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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你怎么上去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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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指了指墙上另一扇门,神秘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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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自有妙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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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过去拉开那道门。里面是一个简易的小电梯。云清把轮椅倒囤进电梯里。许玉婷跟了上来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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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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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指了指电梯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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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能容下我一个人,你要上去,走楼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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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执拗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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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我偏要跟你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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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硬挤了进来。一下坐在轮椅扶手上。一只手还搭在云清的肩上。云清一边操作电梯一边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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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哪还有当姐姐的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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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升到二楼,两人出来。云清直奔一间包房而去。到了门前。他停住对身后的许玉婷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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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姐,你就别进去了,里面污七八糟的。女孩进去不大好。在这等我,一会我就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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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说罢,推门而入。包房里几个男女围着一个40左右的黑胖子,狂欢着。桌子上杯盘狼藉。云清一进来,黑胖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把抓住云清。刚好抓的是云清受伤的右手。云清皱了下眉头。黑胖子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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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哊,云清这是怎么了,手咋还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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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微微一笑,满不在意的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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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刚才有几个小混混,在下面闹事。兄弟年轻一时气不过,跟他们动了手。这不,手被酒瓶划破了,现在没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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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胖子醉醺醺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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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这种事告诉我一声,我下去,把那几个兔崽子的腿掰下来蘸酱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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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陪着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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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哪敢劳烦胡经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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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胖子闻听这话,不高兴的板起脸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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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云清,瞧不起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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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赶紧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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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哪敢啊!算我说错话,行吗?我认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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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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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胖子一伸手拿过一大杂啤酒递给云清。云清赶紧摆手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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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哥,你这是想让兄弟尿裤子啊?你知道小弟从不喝啤酒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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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胖子一拍脑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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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茬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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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一只头号玻璃杯,到了满满一杯白酒,递了过来。云清想快点离开此地,接过酒杯,也不多言,把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干。杯底朝天放在桌上。向门外大声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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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呆会算账给胡经理打七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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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胖子见目的已达成,这才放云清离开。云清一出来便捂住嘴咳了起来。许玉婷赶紧迎了过来,替他捶打着背部。云清指着小电梯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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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得太猛了,到楼顶吹吹风就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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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忙把云清倒推进电梯。自己也跟了进来。把电梯升到楼顶,又把云清拉到楼顶的中央。楼顶的风很大,过了一会,云清像似缓过来了。他张开双臂,风吹散了他的头发,和衣裳一抹斜阳把他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地面上。许玉婷突然感觉这幅场景,多像云清房间里挂着的那副无爪雄鹰图啊。云清轻声的叹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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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清爽啊!知道吗婷姐?我只有在这里,才会感到我生存在这世上的价值。所以我说这个店是我的一切!如果有一天这个店经营不下去了,那么我在这个世上生存的价值也就不存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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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将轮椅移到楼顶的边缘,向下望着。这下可把许玉婷吓得不轻。她赶忙扑了过去,伸手将轮椅上的手扎锁牢。大声的对云清呵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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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这里虽说是四层楼,但比别的七层楼还高。掉下去还有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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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看着许玉婷紧张恼怒的表情。知道刚才自己把她吓坏了。连忙一脸轻松的安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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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分寸的。放心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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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片刻,云清又探身往下望了望。像似对许玉婷叙述,又像是在自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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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从这纵身一跃,就像一片落叶那样,飘落到地面。随着自身落地的声音,生命就此终结。那样是不是对我的一种最好的解脱方式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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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猛地把云清拉到楼顶的中央。俯下身搬住云清的肩头郑重其事的对云清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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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云清你要是再说这些疯话,我立刻把你带回家,让黄叔叔和李阿姨,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你出家门一步!云清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你有父母爱你。有哥哥疼你。还有这么多朋友帮你。你应该想一想怎样去回报他们。而不是在这里,整天想着怎样漂亮的结束自己的生命,去解脱自己,是,那样你是解脱了,但你忍心看见父母,兄弟,朋友,为你伤心,流泪吗?看见他们为你痛不欲生,你,你、你不感觉到你很自私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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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真的被云清的话惹恼了。她在云清身旁来回踱着步。云清还是第一次看到许玉婷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小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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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发这么大的火?人家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好了,好姐姐,我以后不敢了!我们下去吧,一会英强该着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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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这才收起怒容。跟云清从楼顶下来,回到经理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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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他又惯了你多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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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头也不抬的问道。云清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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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多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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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眼睛盯着账簿,伸出一个食指摇了摇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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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又到楼顶醒酒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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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在一旁没好气的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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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多少,满满一大杯白酒,一口气喝干了!哪有那么叫人喝酒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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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无可奈何的埋怨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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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胡胖子,为打点折,不择手段,他以后叫你去,我上去对付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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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感激的拍了拍林英强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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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上去?人家会觉得不好玩了!你看不出来吗,他让我上去就是想耍耍我吗?哎,谁让人家的老婆是工商所的,惹不起啊!把他得罪了,咱们就等着关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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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骂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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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的蛀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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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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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是我们还全靠这些蛀虫养活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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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婷倒了杯水递给云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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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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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推开杯子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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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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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强在一旁劝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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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吧,想上厕所有我和青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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