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故事文本 无争  末世穿越之书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曲歌小说]https://wap.bequw.com/最快更新!无广告!

    故事文本 无争 (第2/3页)

能免俗。

    消息传来的时候,秦无争正在听雨楼上喝茶,茶杯从他的手里直直地掉落下去,他的那双握剑极稳的手,在那一刻,却握不住一只汝窑新出的茶杯。

    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旁的刚要添茶的小厮被吓得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不是因为被碎掉的茶杯吓到了,而是被秦无争,那一刻的秦无争,犹如一只恶鬼。

    阿锦在早几天就被接进了新落成的叶王府里。

    秦无争找不到她,自然也就无从问起,为什么。

    为什么是很可笑的三个字。

    有些东西是不用说破的,因为说破了,大家都会很难堪。

    就像叶王爷来之前,洛阳城里人人觉得秦无争和锦姑娘是天生一对,佳偶天成。

    剑客才女,如许佳话。

    但叶王爷来了,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因为叶王爷和秦无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能比,自然也就不用再提起了。

    所以阿锦什么都没有留下。

    六月初八,大暑。

    阿锦正式嫁给叶无言的前一夜。

    秦无争坐在听雨楼上看着对面的簪花楼。

    夜色里,那些迷朦的灯火让他想起了很多的夜晚。

    还有那个惊蛰后的下雨天。

    他冲进雨里,一把伞罩在了他的头顶。

    她说,淋了雨会着凉的,你去哪,我送你。

    原本就只是一场雨中相遇,萍水相逢,路走到头,就结束了吧。

    何必强求呢。

    缘分就只有这些了吧。

    可一壶茶见底,秦无争的嗓子还是干的冒烟。

    热是从整个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今夜好热啊,热的闷杀人。

    也适合杀人。

    天很热。

    秦无争很想杀人,于是他提剑出了门。

    他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去,在楼底,他遇到了李胤月。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李胤月拦住他,拍拍他的肩膀,说“留着有用之身。”

    有用之身吗?

    秦无争的手死死地捏着掌间的长剑,捏的骨节发白。

    他的剑很快,比慕堂镜还快。

    可他快不过世事。

    世事,一场冰雪。

    第二天,阿锦大婚。

    叶无言将这场纳妾举办的无比隆重,似乎也在无声诉说着他对这位新夫人的喜爱。

    无比豪奢的送亲队伍从叶王府出发,到了簪花楼,又从簪花楼向整个洛阳城行去,人们争相观望,早已忘了那些两三个月前的才子佳人的故事。

    鲜花从街头铺到街尾。

    今天簪花楼的姑娘也不唱曲了,大家都陪着新夫人游洛阳。

    只剩下冷冷清清一座楼。

    和对望着楼的冷冷清清的一个人。

    秦无争没有喝酒,他无比清醒地看着阿锦的花轿从他的面前经过,人们欢声笑语。

    他想象着阿锦今天凤钗红衣,明艳动人,那烛下洞房又该说怎样动人的风景?

    他心底古井无波。

    犹如死去。

    李胤月从他的背后走来,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又觉得这个人实在太过可怜。

    可怜的让人不忍接近。

    “我没事。”秦无争说他没事,整个人背对着李胤月,抱着他的剑,双肩颤抖。

    不知道是太冷了,还是在哭。

    从此以后,他就只有他的剑了。

    那一刻,李胤月忽然觉得,那个从大雨长街的尽头走来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六.

    秋意浓。

    入秋了。

    距离那场轰动整个洛阳城的婚礼,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

    街上的鲜花碎末,也早就零落成泥了。

    一切似乎又变得和往常一样。

    簪花楼里曲声醉。

    听雨楼上听雨眠。

    只是秦无争不再去簪花楼了,一次也没有。

    他有些变了,他的剑更快了,手更稳了。

    也变得更加让人看不懂了。

    “最近两个月,就歇一歇吧。”听雨楼上,李胤月坐在秦无争的对面,低声叹息。

    近些日子,李胤月的日子并不好过。

    因为风老四不知道怎么就搭上了叶王府的线,成为了叶无言眼前的红人。

    生意自然是越做越红火。

    虽然还不至于彻底压倒李胤月,但难免压制的他喘不过气来。

    有人说是叶王爷能娶到锦姑娘,噢,现在要叫锦夫人了,都是风老四的功劳。

    但到底怎么样,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总之,李胤月已经半个月没有生意可做了。

    叶家如今是洛阳城第一,叶王府一句话,洛阳城谁也不敢再做李胤月的生意。

    “最近不是听说京里有传言,叶王爷老而弥坚,大张旗鼓纳新妾,皇帝,很不高兴。”秦无争现在说起三四个月之前的那件事,已经心如止水,淡而无味的就像是他手里那杯泡久了的酽茶。

    “都是些无稽之谈罢了。”李胤月眯了眯眼睛,摇头示意秦无争不要再说。

    秦无争点头,起身跟李胤月告辞。

    此时楼外又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

    秦无争下楼,走得很慢,走到门口的时候拿了一把伞。

    他现在已经学会了一些以前不会的事情了。

    比如说天凉要添衣。

    下雨了要带伞。

    因为,再也没有人,会在雨里给他撑伞了。

    走到门外,他在街这边看了一眼对面簪花楼。

    这时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宝马雕车,富贵逼人。

    洛阳城里能用得起这样的车的人家不在少数,但能在车上绣柳叶的,只有一家。

    车在簪花楼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

    一把青色的大伞率先张开。

    娇俏的丫鬟扶着年轻的夫人下车。

    她的背影,依稀比从前要丰腴了许多。

    想来王府里锦衣玉食,总好过妓馆里的冷冷清清。

    秦无争想,就这么走了吧,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有些话从前不说,现在就更不必说了。

    可是,他的脚就是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动不了。

    她就在对面。

    雨从他们中间落下,落在街心。

    那么近,又这么远。

    就像是那个炎热的午后。

    万人空巷。

    从那天起,其实他就已经失去她了吧。

    “夫人,我们快进去吧,外面雨大。”娇俏的丫鬟打断了秦无争的沉思。

    马车远去。

    秦无争抬头看着伞上的花纹。

    细柳如烟。

    以前她开玩笑说,以后要是我不幸被人买去做小妾,你就撑着这把伞来见我,我就跟你走。

    柳是细柳,章台柳。

    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都是一语成谶的东西。

    只是再相见,已是无言。

    七.

    十月初三。

    寒霜降。

    京城有快马来旨,邀一字并肩王叶无言入京,观礼皇帝的四十大寿。

    叶王爷推辞自己年老体弱,不能长途舟车劳顿,只遣了小儿子叶铁川携重礼入京祝寿。

    十月十五,第二道快马圣旨紧随而来。

    再邀一字并肩王入京,圣旨上说,君上惊闻老臣病弱,特赐下御用药物,还让叶王爷即刻启程,入京让太医群诊。

    叶王府收了御赐的药物,叶无言本人却是称病不出,只让三子叶铁心代为接见携旨而来的钦差。

    十月二十八,皇帝大寿,大宴群臣,丰盛的宴席从皇宫正殿一路摆到了天街。

    西域进贡来的美酒在桌上摆着,西域进贡来的美人在台上起舞。

    皇帝却是大怒,只因叶无言不尊皇命,至今没有入京。

    有力气纳小妾,没力气入京观礼,叶王爷好大的架子。

    这是皇帝的原话,是他喝了两杯葡萄酒后,用力把酒杯砸在入京代父献礼的叶铁川桌子上,当着群臣的面,大声说出来的。

    于是人们知道,一字并肩王叶无言恐怕皇恩不再。

    十一月。

    大雨。

    寒雨。

    寒雨笼罩了整座洛阳城,让这座千年古城在这个深秋散发出一种浓重的悲凉。

    叶王府要倒了。

    这是现在洛阳城每个人都隐约知道的一点。

    传闻,抄家杀头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

    到时候又是不知道多少人头要落地。

    一时间,人心惶惶。

    满城寂静。

    夜。

    又是夜。

    寒雨没有停。

    洛阳城的老人还说,也许过几天会下雪。

    听雨楼。

    一灯如豆。

    灯下是一壶刚煮好的黄山毛峰。

    两个人对坐。

    秦无争抱着剑在一旁小憩。

    他已经知道了坐在掌柜的李胤月对面的那个人,是从京里来的,也隐约知道了他将会说出什么,带来什么,以及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那本应是他无比期待的,现在真的可能要发生了,他的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些惆怅了起来。

    “胤月兄经年不见,风采依旧啊。”来人慢声开口,在昏黑的灯下也显得气度雍容。

    “子离兄过奖啦,我蜗居洛阳哪里比得你鱼跃龙门。”李胤月倒上香茶,姿态显得有些拘谨。

    “哪里是什么鱼跃龙门,不过是做些脏活累活罢了。”被称作子离兄的人轻笑,压低声音说,“今次的事,还要仰仗胤月兄了。”

    “是……”李胤月也压低了声音,呼吸有些急促。

    终于是来了。

    秦无争睁开眼。

    那子离兄没有开口,而是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就着如豆的灯火,在桌子上勾画了一点东西。

    秦无争眯起眼睛去看。

    那不是一个字。

    而是,一片细细的柳叶。

    杀,叶。

    秦无争觉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八.

    夜雨。

    夜雨深寒。

    秦无争撑着伞看着那座匍匐在黑暗里,犹如巨兽般的宅邸。

    自从三天前的那个流言在整座洛阳城疯传后,煊赫一时的叶王府,瞬间变得门庭清冷,无人问津。

    就连那每夜都烧透天际的红灯笼,今夜也全都熄了,像是在提前预示着什么。

    京城里来的子离兄已经回去了,在桌子上留下了一片已经干透的柳叶。

    杀叶。

    李胤月自然愿意做这件事,他被风老四压制的太久了,现在是好不容易等来的翻身之机。

    所以哪怕事后是鸟尽弓藏,他也不惜一搏。

    秦无争也应该高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贪图富贵的女人弃他而去,现在终于到了他讨回一切的时候。

    他本应该高兴的。

    可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是今夜的雨太大,还是洛阳城的秋意太寒。

    直到三更天,他起身撑着伞来到了那座大宅外面。

    他才知道,不是雨太大夜太寒,而是那一刻的风情,他始终忘不了。

    阿锦啊,阿锦。

    有个女人,你曾经爱她如生命。

    后来她跟着别人走了,你就不爱她了吗?

    秦无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