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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标记 (第3/3页)

    虽然之前我们已经做过一个猜测，但是我却不相信刘锦程自己就是凶手，因为一个人那是不可能将自己的皮给剥下来的，不过他将自己的煮熟的皮吃了一块那是事实，而许子柳也正好说到了这里，他说：“你如果见到过现场就会发现一个很巧合的问题，就是刘锦程咬掉的那一块，刚好就是这个标记所在的位置，我也看到过他含在嘴里的那一块皮，虽然没有印记，但我猜测是被什么手段给消除掉了。”

    我听得简直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完全不敢相信许子柳说的这话，但是很快我就平复了过来，因为在最初听见推测刘锦程凶案的过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不可思议，最后我慢慢接受了，有些事有些东西，你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不代表不存在，而是没有在你身边发生而已，也仅此而已。

    我于是顺着许子柳的思路说：“所以刘锦程的凶案其实是为了掩藏这个标记才发生的？”

    许子柳听了之后没有立刻回答我，我觉得最初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最后可能改变了，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导致他觉得这个想法不对，于是又有了别的想法，可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就说明他对这个想法也不是很确认，也就是还没有想通里面的蹊跷。

    所以许子柳回答我说：“所以无论如何，这个标记绝对是将我们都卷进来的联系所在，甚至刘锦程包括后面的种种凶案，都与它有关。”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子柳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忽然看着我，像是和我有关一样，他说：“你收到过容雨秋寄给你的一个快递，我记得你说里面是一只做成标本一样的大蟾蜍，然后就让苏云招给带回去了对不对？”

    我说：“我正为这件事而感到奇怪呢，因为按理来说你们是在一个队里的，证据不应该都是共享的吗，后来我才知道竟然连明队都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苏云招把这个线索给隐瞒下来了，要不是我和明队说起，他都不知道。”

    许子柳说：“苏云招并不是那种心存歹念的人，这点我相信他，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一条线索，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子柳兀自嘟囔了起来，我听见他说：“他拿到了这件东西，然后我得到你有危险的消息，再接着就在你家发现了他的尸体，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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