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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如约而至 (第3/3页)

一个纸人，就像是出丧用的纸人一般。

    我才走出一两步，忽然脑海里就猛地浮现出这么一个场景来，这完全是看清楚了这个纸人之后猛然间想起来的事，甚至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是记得我和我妈去给何宣扫墓的时候，在他的墓边上就看到了这个纸人。

    记忆一旦被撕开一个口子，就像是汩汩的流水一样就再也止不住了，然后我才发现，这个纸人和当时何宣墓边的纸人一模一样。

    我还记得当时我妈看到这个纸人时候的眼神和神情，她呆了很长时间，那种呆滞完全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结合，以至于我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我问她怎么会有个纸人在这里，是不是谁来祭祀过我“父亲”，何宣的墓除了我和我妈回去祭祀之外，基本上是不会有人去的，很显然这次破例了。

    我记得我妈当时有些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的一样在说：“是他。”

    但当我问是谁的时候，我妈就彻底改口了，她说可能是有人放错了，于是就把这个纸人挪到了一边。

    现在我住处门口忽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这么一个一模一样的纸人，难道将纸人放在这里的就是当年把纸人放在何宣墓旁边的人，就是我妈口中的那个——他？

    更重要的是，我忽然想起了单亦扬曾经和我说起过的一句话——他已经找到你了。

    这个他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一时间我想了很多，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纸人的出现绝非简单，于是我心一横，就把这个纸人抱进了屋子里，抱进来之后我对纸人全身都做了周密的检查，期起初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也就是说带它来的人并没有将一些什么东西放在它身上。

    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忽然看见了很不一般的地方，因为纸人的脚很重，显然是做了一些手脚，所以才能让它站的很稳，我于是就把它脚上的纸鞋扒开了一些，就看见了令我不可思议的东西，因为这个纸人的脚，是一双真实的人脚。

    看到是人脚的时候，我猛地就感觉整个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劲了，好像有什么阴森森的事已经发生了一样，而与此同时，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门外，当时我因为离门很近，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看见了什么，只觉得猫眼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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