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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常春藤 (第3/3页)
整间大厅里充满了血腥之气,就宛如地狱般的景象,把胆小的强盗吓得全身发抖,有人还当场把刚吃下去的早餐,又吐了出来,大厅里的气味更加难闻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没有人能回答布伦的问题。
我放下了少女的躯体,虽然她的身体机能还在照常运做,但大脑已经死亡,现在的她已是另一种生物,果然…奇迹还是没有出现!
布伦象个神经病一样大喊道:“快杀了她,快杀了那个女人!”
强盗互相对望却谁也不敢动手,再三命令下,不得已布伦只好让身旁的心腹做带头的榜样。在有人带头的情况下,强盗终于动员了起来,手持武器开始向我靠拢。布伦的心腹大喝一声,挥剑向我砍来。
我在心灰意冷之下,也不躲不闪任由他砍,反正这种攻击对我构不成太大的伤害。
“当~!”的一声巨响过后,我摸了摸额头,流血了!不过布伦的心腹更惨,长剑脱手,整个人飞了出去,这家伙的剑砍在了‘白金’上。(白金学术名是:生长型晶体金属,程银白色,和白金很象,所以又俗称白金。)
平常人到还罢了,不会用力的人最多只是长剑脱手而已,但他显然是个用力高手,所以他的力砍到纹丝不动的我,就全部反弹了回去。瞬间追上了还在空中的心腹,打出了一招飞龙在天,不过飞的不是我,是他!
“啊~!”心腹撞穿了屋顶,向空中飞去,在门外守侯多时的众人,只见一个人型物体,惨叫着从天上坠下向。嘭~!物体摔在地上扬起了一股烟尘,就不再动弹~死了。
“这算不算是摔人为号啊???”
这时的爱丽丝早已行动了,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山头,趴在地上的爱丽丝打开了自动□□的瞄准镜,居高临下的望向山寨。城墙上有7个人在看守,2个在前门开小差,左边城墙角上各有一个,右边靠在一起有2个,后面有1个。爱丽丝先用用瞄准镜需晃一次最佳的路线,然后打开了连射,一阵清脆的枪响后,7人的脑袋全炸开了。
在萝兰卡的火精灵作用下,山寨的大门被无声的烧出了一个大洞,然后佛尔德每人施放了一个隐身术,众人才一拥而进,做各自的工作,将零零散散外围的分子干掉,救出人质。可惜计划虽然专业,但这群人怎么看也不象是特种兵。
烧完大门后,萝兰卡又飞到了空中充当卫星,为佛尔德他们望风,可正因为这样,被她看到了一些很不好东西。
在大厅中,强盗挥舞着各种武器向我砍来,就在这时那棵诡异的红色妖树突然动了起来,从树干延伸出数根触手向攻击我的强盗袭去,速度快如闪电,乏眼间便有5~6个强盗被触手刺穿了身体,被吊到了半空中。
被吊起的强盗大声的惨叫着,虽然触手刺穿了他们的身体,但一时间还没有死去,在空中挥舞着手脚,被触手甩来甩去,但没一会儿工夫就不动了。身体开始慢慢的干枯,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水分,最后身体组织开始变异,外层皮肤脱落后,成了一根根的血肠,被拖到妖树脚下和她的根系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我。
“妖怪,妖怪~!”“救命啊…”“我的妈呀!”
强盗开始恐惧的大叫,向厅外四散奔逃,但太迟了,妖树分出了比刚才多出几倍的触手,这些由肠子组成的触手,开始攻击大厅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似乎为了保护我,妖树又伸出触手,象一个大手将我抱起,放在了她的树干上,让我居高临下的俯看大厅。就刚才的工夫,妖树已经把整个大厅包围了,强盗们无处可逃只好聚在了一起,奋力抵抗着触手的攻击,可在强弱悬殊之下,不断的有人被触手吸干,变成了一捆捆黏糊糊的血肠,妖树不断的壮大。
大厅里不断有强盗在哀号惨叫,甚至哭泣,这里竟真的变成了地狱,而我却吓呆了,以前不是没有见过突变物,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惨烈的情景。强盗们试图用刀剑将触手砍断,但那些肠子却异常坚硬,就算再大力也只能砍开一个小口,结果从里面流出了一些淡红色的液体,随着触手的挥动,这些液体甩得满屋子都是,再加上强盗变成血肠的过程中,掉落的不明液体,使整个大厅变成了黏液池,真是恶心不已。
十几分钟后,大厅终于安静了下来,还没有死的就只有席德洛克和我了。席德和洛克之所以还没有死去,是因为他们被保护在一个透明光罩内,这个看似脆弱的光罩,却完全当下了妖树的攻击。
妖树的一根树干慢慢弯曲,向我伸来,不知何时妖树的树干上,挂满了一个个朱红色的果子,这些朱红色的果子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仿佛正在告诉我,它是世界上最可口的东西。不知怎么搞的,我竟迷迷糊糊的摘了一个放进了嘴里。
就象世上最为甜美的糖果,它的美味就算吃过的人也无法形容,而且吃了之后,一股暖流从胃部升起,不久便散至全身,让我感觉力量充盈,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我顺手又摘了几个,刚把第3个放进了嘴里,就听见兵乓一声脆响,原来在妖树的各种攻击下,席德的光罩终于碎裂了。
眼看两人无处可逃,就要丧命于触手之下,我一时心软喊道:“住手~!”
没想到妖树真的能听懂我的话,在触手堪堪抵住了两人皮肤的时候停了下来,真是玄之又玄,席德洛克就算过于常人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跳下了妖树向他们走去,伸出了手中吃剩的3个果子道:“要吗?”
连我都觉得自己的举动奇怪,更何况他们呢。席德和洛克的脸色很是难看,犹豫之后还是接过了果子,可是每人只拿了一个,好象这些果子有毒。奇怪,刚才我都吃了3个了,有毒的话我就已经中毒了,他们也不是没看到我吃,但干嘛那么抗拒这些果子?后来我才知道这些果子并没有毒,他们之所以抗拒,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我的手上还有一个果子,也不把它收回。“它很好吃,而且还对身体有益。”
我可是一片好心,席德终于领略到我的好意,勉强笑了笑,接过了果子,然后快速伸手,捏碎了胸前的一根水晶,一阵白色的云雾立即将两人包裹,就象两个由云团组成的人型,一阵狂风过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弄得跟逃跑似的。
想了想,我打算带一些果子,让佛尔德他们也尝一尝,然后我数妖树上的果子,这个举动令我脸色发青。妖树上一共有97个红果,加上刚才摘下的6个,刚好是死去强盗的数量。也就是说妖树每吸收一个强盗,就会结出一个果子,我刚才竟无意中吃了3个强盗,难怪席德和洛克的脸色如此难看,我现在的脸色也不比他们好多少。
看着地上那一堆堆还裹着强盗衣物的血肠,我竟然吃了由人结出来的果实,想着想着我差点就吐了出来。拖着沉重的心情和身体,我转身就向大厅外走去,再也不想看到那些东西了。
就在我要走出大厅的时候,妖树突然伸出触手将我‘抱’住,似乎并不想我离去,我那时的心情真是坏极了,使劲的想挣开触手,但她却越抱越紧,弄得烦了,我生气的喊道:“快放开我~!”
妖树就象受惊的小猫,猛的缩回了触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竟然有些心软了,毕竟是我的血所生之物,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
“我还有事要做,不能在这里陪你,还有…以后不要再随便杀人了,否则你很快就会被人们消灭的。”妖树晃动着触手,就象是在点头答应。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Ivy吧,好好保护自己,我走了!”虽然你比较象地狱里的常春藤,但起这个名字也很适合,常春藤用触手轻轻的抚摸我,以示亲热和不舍。我突然注意到地上有一个人影,与之对应的正是屋顶那个被我砸穿的大洞,这时刚好是10点,阳光以一个斜角照射进来,把偷窥的人影刚好投射在我身前的地上。
“谁在上面!”妖树反应极快,顺着我的目光伸出了触手向屋顶扫去,可惜对方比我早一步发现了地上的影子,在我喊话前就已经跑了,妖树的触手只是把屋顶的大洞又扩大了一倍而已。
出得大厅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佛尔德他们从地牢里救出了被困的少女,还找回了全部被劫的财务,俘虏三十多个强盗。萝兰卡急急的拉着佛尔德,好象在说什么,但一见我出来就住了口。大厅是一座独立式建筑,比较靠近后面的城墙,离佛尔德所在有一段距离,再加上我没有注意听,并不知道萝兰卡在说些什么。
而奇怪的是佛尔德也一脸的疑惑,似乎听不懂萝兰卡在说什么,见我出来就急忙上前道:“茵瞳你没事吧?那些强盗……”
“那些强盗都死了。”佛尔德一惊:“你杀的!?”
“当然不是,你以为我是那种动不动就随意杀戮的人吗?”连我自己都不敢肯定现在是不是了。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们起了内讧,互相残杀。”我尽量不说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是吗…那我去看看!”
“不要过去!”我紧拉着佛尔德,佛尔德皱了皱着眉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道:“算了,那我们走吧。”
佛尔德转身离去,当我们走到山寨时,布隆迪满脸笑容的走上来道:“茵瞳,我们遇到熟人了。”又惊呼了一声。“啊!你的衣服呢?”
一阵拳打脚踢后,布隆迪一副刚从恶龙手上夺回了宝物的样子,拿着我的衣服鞋子‘献’给了我。我现在全身黏糊糊的,再加上衣服鞋子上有一些白色的污渍,所以我没有立即穿上,反正现在的衬衫象一条短裙。
“你刚才说遇到什么熟人了?”跟着布隆迪走去一看。
“海格,贝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难怪布隆迪一脸的坏笑,看着担架上憔悴的海格,要不是贝丽蹲在一旁照顾他,我几乎忍认不出他就是当日在海上,曾与我一战的魁梧青年了。整个人瘦了一圈,脸呈现一种死灰色,腹部还绑着一条肮脏的绷带,从里面还不断的渗出黑色的血液。
“他怎么了?”揭开海格的衣服一看,伤口应该不小,而且受伤也有不短的时间了。
“海格中了死灵魔法,已经1个多月了。”贝丽也是精神委顿,跟在海上那时简直判若两人。对于魔法我不太善长,所以望向佛尔德,可佛尔德也是一副棘手的样子。
“不管任何先回村子里再说吧。”也只好按佛尔德说的做了,在海格身上施了一个落羽术后,贝丽和另一个被俘少女,很轻松的就抬起了担架。布隆迪,汉森,约瑟夫3人负责押送强盗,而强盗就废物利用,搬运从山寨找到财物。
这些强盗真是什么怪东西都抢,就连锅碗瓢盆刀叉碟子都不放过,一个强盗还背着个,几乎有一人高的奇怪竖琴,看他那气喘吁吁的样子,一时好奇拿过来看了看。拿在手上时才知道真的很沉,这个竖琴竟然是一种半透明的金属做的,呈上仰的D字型,说它奇怪是因为这个竖琴,没有任何调音的部件,也没有共鸣箱,整个竖琴浑然一体,就象是用一整块金属雕成的。
琴弦的材质也很奇怪,似乎是雕出来后再用了多种技术优化,使它拥有及长的寿命,最佳的音质,甚至能缓慢的修复,一看就知道它是我那个时代的产物。拿着它和我的头发比了比,银色的头发和半透明的琴身琴弦,非常的相配,很难想象我在弹奏它的样子。
哎~!可惜我不是观众……情绪跌至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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